贺至饶当晚留在了周雨庄的休息室,他后洗了澡出来,正想问自己睡哪儿。
沙发还是地板。
周雨庄正在给助理打电话,说了贺至饶的尺码,让助理准备几套男士衣物。
贺至饶擦着头发,“不用麻烦,我都带了。”
他摊开的行李箱里准备了好几套衣服,室外的,贴身的,打定了与她同去同回。
周雨庄挂了电话,做些简单的护肤,偶尔从梳妆镜中看他一眼。
他自顾自打量着她的休息室,看完了一圈,就在沙发乖乖坐着,将自己带来的行李都取出来挂好。
等周雨庄掀被子上床,贺至饶才在沙发上躺下来。
没要被子也没要毯子,只从床上拽走了一个枕头。
她的休息室恒温,不盖被子也不冷。
灯光暗下来,贺至饶才想起忘了什么,他起身,将茶几上的蜂蜜水递过去。“喝一点,省得头疼。”
周雨庄已经洗漱过了,喝了还要再去漱口。
“不喝。”周雨庄说完翻了个身。
贺至饶放了根吸管,来到床的另一边,不由分说就送进了她的唇间。
周雨庄:……
她合上唇,喝完了这一杯,又认命去漱口。
再回来,她面对贺至饶侧躺着,清柔开口:“沙发睡着还舒服吗?”
“还行。”
“哦。”
语气好像不太对,贺至饶品出她的言外之意,忽然睁开眼,“不舒服。”
周雨庄闭上眼睛翻回去,“不是说舒服吗?凑合睡吧。”
“别啊。”贺至饶争取,“一点都不舒服,睡得可难受了。”
贺至饶抱着枕头挪到床边,“睡沙发腰疼呢。”
整张大床,周雨庄只在边缘守着自己那一小溜儿,要是不想让他上来,她大可以睡在中间。
贺至饶试探着掀开一点点被子边缘,最终成功躺了进去。
安静了片刻,周雨庄开口说道:“今天谢谢你。”
这种刺激疗法对她很有效,心境是难得的平和。
贺至饶从背后贴过来抱住,“别给我发好人牌。”
他的身体清甜温热,周雨庄在他贴过来时感觉到一丝被包裹的困意,懒懒道:“如果明年这个时候我们没有离婚,我想……我会想要过一次生日。”
她的眼皮慢慢阖上。
“我们一起过。”贺至饶语气肯定。
一定不会离婚的。
周雨庄在北京待了一周左右,她白天晚上基本都在工作中度过,没怎么关注过贺至饶平时都在做什么。每次到了吃饭时间,她准备去食堂凑合吃点,就会迎来贺至饶精心烹制的餐食,漂亮与美味兼具。
秘书们似乎也做了些多余的工作。
办公室内的花和气味总是换,莫名就抚平了她的心神。
周雨庄几次和客户聊完工作,他都恰到好处地送来下午茶。
“这是贺总吧?二位很般配。”友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