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同时將九十九根蜡烛一併点燃这种事情非常难,但这也是相对而言的。
有时候,雷恩就觉得,如果这世界上的火宗,要评判出一个等级,那就只有两种,一种是阿祖拉,一种就是其他火宗。
“呼……”
阿祖拉目光穿过蜡烛,深吸一口气,隨之猛然前踏一步,炽烈的火苗自指尖窜出。
火苗化为飞矢,极速掠过前面三米的蜡烛,接著,阿祖拉化指为掌,轻轻回拉,火苗被带动旋迴,隨著阿祖拉的动作,残余的火焰將另外半边的环形蜡烛尽数点燃。
自信、从容不迫,在这里,仿佛对於其他人来说,极度艰难的挑战,对於阿祖拉来说,就是举手之劳那般简单。
雷恩殷勤的递上杯水。
今天的阿祖拉並未穿著皇室出行的华贵服饰,也没有像是平时那样,穿著练功服。
难得的,阿祖拉穿著一身玄色长袖纱衣,腰间繫著的红色束带很好的修饰了身形,长发简单扎起成单马尾,额头佩戴著鲜艷的红色宝石鎏金额饰,显得活力十足,抹著高级唇釉的嘴唇,像是弹性柔润的果冻,轻抿下,唇纹都变得魅惑起来。
光从打扮上来说,確实是大家闺秀级別的,但在使用御火术时,眉宇间英气十足,淡然自信的微笑,如同暑日的冰镇饮料般,让人挪不开眼睛。
接过水来,阿祖拉见雷恩这傢伙,还在盯著自己,脸上爬上些许红霞,不轻不重的踢了对方脚踝一下道:
“干嘛一直盯著我看!”
雷恩回过神来,指了指阿祖拉身后的老板道:
“我是在看红尾金枪鱼啊!这你也要爭吗?”
“你想死吗!”阿祖拉这次脸更红了,但並不是出於羞意。
“你今天很漂亮。”雷恩被重重踩了一脚,这下子老实了,诚心说道。
“喔。”少女冷漠回应,抱著手,压根懒得看对方了。
“哟,你是不是脸红了?”雷恩继续打趣道。
“这是化妆打的粉底。”
雷恩摸著下巴分析道:
“好厉害的粉底,还能根据脸温变色的,在哪买的,我得推荐老板在隔壁开的胭脂店多进一批货。”
“你很烦欸!”
雷恩又又又被踩了下,这次力道显然轻了许多。
两人扯著些有的没的,后面的老板已经推著红尾金枪鱼上台。
“恭喜二位齐心协力,完成了不可能的火宗挑战!而奖品,就是我一直珍藏的红尾金枪鱼。
当然了,两位也可以將金枪鱼折算成对应的金额,决定权在你们。”
老板是个胖乎乎,戴著小圆眼镜的青年商人,此时正用期待的目光看著雷恩二人,显然是希望他们將金枪鱼折算的。
雷恩赶紧护住金枪鱼道:
“折算是不可能折算的,我家里的厨具等这条红尾金枪鱼,等的都快望眼欲穿了!”
老板眼中露出失望之色,但还是强打精神道:
“好吧,既然两位不愿折算,那你们的奖品就定为这条珍贵的红尾金枪鱼吧。
在此,我也想问问二位,面对不可能的火宗挑战,是否有放弃的想法?
要知道,火宗三项挑战,只要完成前一项都会获得奖励。
但只要失败一次,就会前功尽弃,特別是最后的一口气点燃九十九根蜡烛,更是不可能的挑战,为什么还要坚持继续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