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些许是太累,赵昀初靠着车门睡着了。吕莹透过车前镜扫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年轻,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从考进局里后,赵昀初一向守规矩。这次上面特意让他和白承言搭档,也是想找个老实严谨的小孩压一压神兽的霸道。
哪知白承言居然如此蛮横,把他们本本分分的小年轻也拐向冲动贸然的道上去了。
真是个祸害。
或许是注意到了吕莹的无语,开车的许言察言观色道:“他们没出事,师弟也冒险把珍贵线索拿到了,之后就少说几句吧。”
吕莹白了他一眼:“幸好没出事,要是有事我还怎么向耿丹华交代?”
“每天这么危险,去拍卖会做做调查嘛好了,还真胆子大到去拿刘骢的东西,亏他们想得出。”
“刘骢那边……有影响吗?”许言蹙眉。
“这个无所谓。”吕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本来就是他理亏,还能上门找我们的麻烦不成?”
*
赵昀初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却是昨天晚上,他和白承言依偎在迈巴赫残骸的时分。
在这个夜里,白承言烧得明显比现实里严重。
他的脸很热,金黄色的瞳孔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红色。
赵昀初紧紧地抱着他,茫然无措。
他听见白承言说:“你的手不准。”
于是,他就像昨天晚上那样,顺从地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了白承言的额头。
是滚烫的。
他心一惊,正要放开,后颈却一下子被白承言搂住。
“放开!”他听见自己在梦里说。
白承言却充耳不闻,左手那只脱臼的肩膀不知何时恢复了原位,把赵昀初按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生病的白承言力气却还是非常大,鼻息交缠,赵昀初感觉自己也被他吮得滚烫。
他被生生亲出了眼泪,红着眼眶挣扎着,要白承言离他远点。
“你疯了吗?”
发烧的神兽连手臂都是滚烫的,环绕着他的腰的手臂青筋凸起,隔着衣服,赵昀初也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
赵昀初不住地喘气,白承言凑上来还要亲,他恼怒,甩手给了神兽一巴掌。
被扇耳光的神兽也不气恼,只是轻而易举地捉住了他的手腕,对他轻轻笑道:“宝贝,舒服吗?”
赵昀初冷冷道:“走开。”
腰却被缠得更紧。
“舒服吗?”白承言哄诱道,“说实话宝贝,我就放过你。”
赵昀初和他四目相对,脑中触电般的感觉忽然闪过。
“你!”赵昀初意识到什么,马上转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同时用力掰扯着白承言不安分的手。
白承言抱着他,不紧不慢道:“原来宝贝是这样想的,嗯?”
“很热吗?是的,我阳气很旺盛,这是正常的。不喜欢这个姿势?我压到你了吗宝贝,下次我会注意,很……”
赵昀初再也听不下去,凶狠地朝他扇了过去。
一挥手,他醒了。
*
他坐在特管局的车里,前排的吕莹和师兄都没了踪影。四周阒静漆黑,想必是在地下车库了。
赵昀初艰难地摸到手机,吕莹一个小时前说知道你最近太累,先休息,醒了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