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狂风大作,吹得地上的尘土飞扬,模糊了人们的视线,让人心中也跟着一阵混乱。
就在这时,之前询问的守卫回来,告知男人可以先见菏秘。
可这个男人此刻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内心惊恐到了极致,生怕秘书也是对方安排的人,早已布置好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慌乱之下,他只想逃命,忙跟之前的那个守卫说:“我闹着玩呢,开个玩笑,您别当真!”
那守卫一听,顿时大怒,扬起手便要打这个男人,还扬言要告他妨碍公务。
而偷偷拿枪指着男人的那个守卫,因还有指令未完成,而且,在菏主府此事万不能闹大,惊动他人,忙笑着上前劝阻:“他就一傻子,你看他身上脏兮兮的,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不用跟他认真。”说着,便连推带攘地急忙把男人带走了。
出了菏主府,那名凶狠的守卫表面上神情无异,可内心却焦急万分。
他深知任务重大,生怕完不成指令,援助还未到,在公共场合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匆匆上车后,他如饿虎扑食般迅速将男人五花大绑起来,紧接着又狠狠地踹了他几脚,似乎要借此发泄心中的焦虑。
随后,他以极快的速度换掉守卫服,恶狠狠地呵斥道:“你最好别耍花样!”说完,便朝着他说的地方驶去。
“不敢!”男人声音颤抖着,佯装出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答道,同时在心中盘算着最快的脱身之法。
仅仅几分钟后,车刚一停下,守卫便迫不及待地押着他急匆匆下车。
而此刻,这个满心只想甩掉守卫的男人,在死亡的恐惧下爆发出无尽的潜能,大脑竟罕见的飞快转动,他瞅准守卫出车门的那一瞬间间隙,牟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踢向守卫,紧接着又拼尽全力朝他撞去。
男人瞅准这个千钧一发的契机,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脱守卫的控制。
守卫被男人撞得鼻骨断裂,鼻血瞬间哗哗地流了一脸,头晕了一瞬,身子也踉跄晃荡着,但训练有素的人即使在这种身体状态下仍是反应极快,他凭着肌肉习惯,几乎在瞬间抬手就是一枪。
男人只觉手臂一阵钻心的剧痛,可此时的他根本顾不上这钻心的伤痛,拼了命的拔腿逃窜。
慌乱之中,他看到行人或者任何能拿得动的物件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拉着他们挡枪。
尽管如此,他还是又中了枪,殷红的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
然而,他依旧咬牙坚持,凭借着顽强到近乎执拗的求生欲,他竟奇迹般地惊险摆脱了守卫的追捕。
此刻,只剩下半条命的他,拖着沉重如铁般的身躯,一步一步,继续踏上那不知尽头的逃亡之路。
这边白沫下班后,就急匆匆的回家准备火锅了。
所以,当云冰到家时,白沫已经备好所有食材,比上次她一个人吃的时候多了许多菜。
一听到动静,白沫就兴奋地扑上前紧紧抱住她,连忙给她捏肩按摩,让她坐下休息。
白沫把火打开,很快,一锅热气腾腾、香味浓郁的火锅便熟了。
两人分吃了许多菜。
吃完饭,云冰神色认真地跟白沫说,前两次绑架她的人,嘴硬得很,死都不开口,发现了一些线索,但是,目前暂时没办法找出幕后凶手。
她告诉白沫,可以尽情地去出气,哪怕把那些人都杀光也没问题。
白沫一听,瞬间“啪”地拍了下桌子,大声吼道:“那肯定得自己出气啊!自己出气这件事才算过去,否则我心里多多少少一直憋着这股火。我向来不主动欺负别人,但要是谁敢欺负我,我必定加倍还回去!特别是那个踢我的家伙,我记得他的声音,我非得加倍踹回去不可!还有那个敲晕我的混蛋,我要敲晕他三次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