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容锦再怎么不将金铃放在眼中,她也是自己身边的近侍。
被欺负得狠了,倒显得他这个当主子的无能。
轩辕容锦问:“头也磕了,歉也道了,不知凤二小姐可还满意?”
凤九卿偏跟他杠上了,“本小姐不满意。”
她不客气地看向金铃,“如此没有诚意的道歉,我不接受。”
用脚尖儿指了指面前的空地,“你家王爷不是说了么,让你跪在这里磕头道歉。”
“既是磕头,就给本小姐磕得响些。”
“敷衍了事,你是糊弄我呢?还是糊弄你家主子呢?”
金铃受辱,再次委屈地看向轩辕容锦。
轩辕容锦没想到凤九卿敢在自己的府上大耍威风,“你……”
凤九卿瞪向轩辕容锦,“怎么?我让贵府奴才给我道歉,王爷还心疼了不成?”
轩辕容锦被她那嗔怒的一眼瞪得心神一乱。
再看扁着嘴巴,一脸委屈的金铃,渐渐没了维护之意。
轩辕容锦道:“凤小姐说得没错,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头磕得响些,才能证明道歉的诚意。”
金铃眼含泪花,“王爷……”
轩辕容锦不吃这套,厉声命令,“磕头!”
在轩辕容锦的威严下,金铃忍着委屈,重重给凤九卿磕了三个响头。
边磕边说:“奴婢失言,向凤小姐赔罪。”
轩辕容锦才又问道:“凤小姐,现在可满意了?”
凤九卿摊了摊手,“就还凑和吧。”
轩辕容锦冲金铃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
直到金铃撅着嘴,不情不愿地离开书房,凤九卿才讥讽道:“王爷这么心疼这个婢女,何必在我面前给她下不来台。”
“你没看到临走前那哀怨的眼神有多么的楚楚可怜,待会儿寻着机会,可千万记得好好呵护哄慰一番才是!”
轩辕容锦也不生气,勾唇调侃:“你这满口酸意,倒像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妒妇。”
凤九卿挑眉回侃:“王爷自我感觉还真是不错,连这么荒谬的理由都想得出来。”
“你想为刚刚受了委屈的奴才讨回公道,也没必要来折辱我堂堂尚书府的小姐。”
轩辕容锦笑了,“真是伶牙俐齿,句句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