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屏幕上显示着父亲的名字,元博文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不好意思啊,他一定说了难听的话吧?”
果真知父莫若子。
陈恪轻轻摇头:“没关系。”
本以为是个小插曲,可谁知这事却还没结束。
中午,陈恪和元博文在VIP病房自带的小餐厅里吃饭。
房门突然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元父元母衣着光鲜亮丽,但在踏进病房的刹那,第一眼望向元博文的目光里没有关切,只有审视。
“元博文。”元母声音平静,“你为了不签字,居然躲到医院里来?”
陈恪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抬眸,用一种不解的眼神扫过元博文,仿佛在问:你爸妈平时都这样?
“以前不是的,突然就这样了。”元博文朝陈恪露出苦笑,压低声音商量:“陈哥,那个,要不你先去那边看看电视?”
后面他又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别走。”
“站住!”元父厉声喝止了陈恪试图起身的动作,“你就是下午接电话的那个男的?”
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陈恪放下筷子,目光直视元父:“我们是朋友。”
看着他的眼神,元父准备喷的话被噎了回去。
就在几人僵持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青年发型与元博文几乎如出一辙,然而气质却截然不同。
不同于元博文的阳光俊朗,来者周身弥漫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抱歉,路上耽搁了。”
他声音低沉,目光在落到陈恪脸上时带上几分好奇,“你是?”
“朋友。”陈恪轻车熟路。
如果此时离开,那么情况将会变成三对一,元博文不让陈恪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他们的家事,陈恪也无权插嘴。
想了想,陈恪端着自己的餐盘,在靠窗的小沙发坐下,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机。
摆明了态度:不打算走,但也不会过多插手。
三道投在陈恪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
元旻浩的目光在陈恪身上停留片刻,见他神态平静,便不再理会。
“博文,你突然跑来医院,爸妈都很担心你。”元旻浩关切开口:“晚点跟我们回家吧。”
元博文往病床上一靠:“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他这样刚,显然有些出乎元旻浩的预料。
元父动作迅速地抽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甩在被单上。
“股权转让书,立刻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