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別院与隆昌货仓被焚毁的消息,是在第三日清晨传回帝都五皇子府的。
“砰——!”
价值千金的青玉案被秦阳一掌拍得粉碎。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周身散发出阴冷暴戾的气息。
大殿內,跪伏著三名黑衣密探,瑟瑟发抖。
“永平別院,两名大宗师、四名宗师、五十余名先天护卫……全灭?”
秦阳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
“隆昌货仓,高陵断臂而亡,五大仓廩焚毁,所有帐册密信被夺?”
“殿……殿下息怒……”
为首密探冷汗如雨,
“现场残留剑气凌厉,出手之人修为应该超越了大宗师,而且……剑道造诣极高……”
“天人境?剑道?”
秦阳猛地转身,眼中寒光爆射,
“秦夜身边的那个白衣剑客?”
“极有可能。
北疆黑风岭会晤时,此人一指击退镇北侯,剑意通玄,至少是天人境中期。”
“天人境中期……”
秦阳咬牙切齿,
“他一个被发配到边陲的废物,凭什么能招揽到这种强者?!”
他猛地抓起案上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瓷器碎裂声刺耳。
“查!给本王查清楚!那白衣剑客究竟什么来歷?
背后是哪个势力在支持秦夜?!”
“是!”
三名密探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秦阳在殿內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永平別院和隆昌货仓,是他经营多年的重要据点。
前者负责与北疆的军械转运、情报传递;
后者掌控著南漕三成的走私通道,年入白银不下百万两。
如今,全毁了。
更致命的是,那些帐册密信……
若秦夜將其公之於眾,或是呈交父皇……
秦阳背后渗出冷汗。
“不行,必须提前应对。”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
两封信。
一封给外公镇北侯宇文霆,告知详情,並提醒务必清除朔风城、恆关城內所有可能被牵连的线索。
另一封……则是给帝宫里他的母妃。
写完,他唤来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