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婴忽然顿住。
他看着夜。
“红绡见过凶手两次。”
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一次,凶手去春风楼。第二次,凶手去赎她。”
“她认出了他。”
夜接下去。
“所以她必须死。”
两人对视。
月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
林婴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凶手……一直在我们前面。”
夜没有说话,握住林婴的手轻拍。
林婴觉得心安。
“从现在起,”夜说,“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
林婴看着他。
“包括茅房?”
夜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包括。”
——
远处,城郊某处。
两道人影站在黑暗中。
“他们查到红绡了。”
“查吧。”
“查到之后呢?”
另一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查到之后——”
“就该轮到我们出场了。”
红绡
线索断了。
红绡的母亲不见了。赎走红绡的“赵四”是个假名。春风楼的人再问下去,个个摇头,说那日来的客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林婴坐在刑部的案前,对着那五份卷宗发呆。
夜推门进来。
“走。”
林婴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