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赵棠戏笑道:“你就不曾设想过,我是有了身孕?”
褚鹤眼皮微微跳动,说道:“大夫看过了。”
那就是并未有孕。
赵棠笑道:“那看来是你最近操劳过度,下面没有用了,之前那几日日夜不休,都没播上种。”
褚鹤不禁蹙眉。
男人不能被说那里不行,饶是褚鹤如此镇定之人,也不希望从心仪之人口中听到这种话。
“有没有用,你自己不知晓?”
赵棠挑衅的挑眉:“怎么,戳你痛处了?你就是无用啊,应该进到再里面一点,然后堵住不让出来,这样才更有可能怀孕呢。”
她本也是有意气褚鹤,但到底是自食其果,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
当她纤细五指拉拽褥子企图逃离,却被大手一捞带了回去时,方知有些话是真不能说。
堪比烈性的椿药,足以让人化作猛兽。
褚鹤一手揽着赵棠,俯身贴在她耳边,喑哑的嗓音道:“够深吗?”
“够、够了。”赵棠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
耳边传来褚鹤呼气声,他气息沉重绵长,声音慵懒无奈:“好像还不够呢,应该堵再更深处,这可是你说的。”
——
若说一开始的褚鹤还在这种事上一无所知,到了后面,也能自通其巧,尝尽了各种招式,令人招架不住。
食髓知味,每日深夜都会前来与之缠绵,又在天未彻底亮前离去。
而在一晚,褚鹤吻上她唇角时,赵棠倏然想呕吐,推开褚鹤趴在床边干呕。
褚鹤的面色在黑暗中看得并不真切,但也足以猜到黑着一张脸。
“你既然厌恶我至此,又为何千方百计留我与你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