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一只毛笔,对着指着客厅的墙壁道:“这么好的一面墙不画点什么可惜了,姐姐你难道就不觉得它是不完美的吗?”
艾利尔:“挺好的”
“姐姐你落后了,现在讲究的都是艺术,尤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便是人体艺术,抽象艺术。”安娜说着用毛笔沾了点墨。
“你呢?”艾利尔一边翻看着手中的书一边问道。
“抽象艺术,甚至有人称呼我抽象派的未来,他们说我有颠覆未来的潜力。”安娜捏着毛笔。
艾利尔:“…………”
她见过安娜的画,就连抽象都沾不了边。
怎么说呢,她的画是那种非常特别的种类,好像是那么回事,又好像让人看了想吐,就连思维都会被影响。
对,克苏鲁!
安娜的画就像是克苏鲁的造物,她的画甚至能够对人的精神造成损伤,不然不可能那么多画家怀疑人生接连疯掉。
安娜:“你姐姐你刚刚小看我了吧?”
艾利尔:“嗯”
安娜:“可恶,姐姐你别拉着我,我要在墙上作画,我要证明自己。”
艾利尔:“我没拦着你”
安娜:“我要是在墙上画了,姐夫不会生气吧?”
艾利尔:“会”
安娜闻言一下就泄气了,“真没意思,姐夫真是小气。姐姐也是,没有意思。
要不我们出去玩吧,姐姐对这附近应该很熟吧?”
艾利尔合上书想了想:“不熟”
安娜:…………
所以说,哪个正常人会看上她姐姐啊,这样呆呆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充其量不过是精致到梦幻的玩偶罢了。
没错,虽然有些过分,但这就是安娜对艾利尔的评价。
嗯,曾经的小时候的评价。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大,她慢慢的认知到了艾利尔的魅力,她的独特是唯一的。
如果说纯粹有终点,那么艾利尔就站在这个终点,她会从始至终的贯彻自己的想法,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这一点是让安娜都羡慕的东西,那种只存在自己小世界的超然物外,是一种其他人都不能拥有的东西。
或许姐夫走进了艾利尔的世界,但追究起来便是姐夫进入了艾利尔的小世界,而不是姐夫把她从小世界带了出来。
艾利尔很难理解到复杂的感情,因为的她的小世界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姐姐,你真的知道所谓的喜欢是什么吗?”安娜把毛笔扔到一边看着艾利尔问道。
后者沉思了一点:“大概知道,一点点。”
安娜来了精神:“你说说看。”
“我带你看”说完艾利尔起身拉着安娜往屋外走去。
安娜:“???”
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