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要关门。
夜的手抵住了门。
林婴抬起头。
夜站在门边。暮色终于照清了他的脸——苍白,紧绷,眼底有压着的东西在翻涌。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他的声音很低,压着某种快要绷不住的力。
林婴看着他。
“没有。”他说。
夜的手指蜷紧。
“你不问它为什么在我这里?不问我是怎么拿到的?不问——”
“不问。”林婴打断他,“殿下做什么,不需要理由。”
他往后退了一步。
门合上。
门外,夜站在那里。
他的手还保持着抵门的姿势,抵了个空。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很久。
然后他转身。
走出三步。
停下。
他猛地回身,一脚踹在门上!
门板剧烈震颤,发出沉闷的巨响。
“林婴——!”
他吼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里撕出来的。
门内没有回应。
他又踹了一脚。
又一脚。
木屑从门框簌簌落下。
“你出来!”
门内依然沉默。
夜喘着粗气,双手撑在门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那夜说“别怕我”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