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未去安定县主处已有多日,她心中惴惴难安,可又不好大肆声张,与仵作一同写了验尸文书,又安抚了崔氏,闲来无事时便来此枯坐,盼着那熟悉的身影早些归来。 柳未一脸疲色的进来,对她在这里丝毫不感到意外,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侧身让开,露出身后那个努力缩着的身影。 这一路匆忙,始终未得机会,萧既仍穿着那身青绿襦裙。他低头只顾着走,也不知道提着些,裙摆拖曳在地,沾染了不少泥渍。再往上瞧,更是发髻歪斜,眉黛凌乱,脂粉斑驳,活脱脱一个狼狈的丑角。 永嘉郡君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只觉眼熟,可又有点不敢相认,迟疑道:“你们怎么了?这人中了什么邪术?” 当时虽是情势所迫,别无他法,不过柳未也的确存了要捉弄他的心思。她看着僵在门缝里的萧既,心里觉出几分好笑,动手...